• 甜蜜生活。 - [HANA]

    2010-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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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圣诞树。 - [HANA]

    2009-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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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年圣诞,应该是这座城市比较标志性的圣诞树了。很多人写下新年心愿,希望自己一切顺利吧。

     

  • 染发了。 - [HANA]

    2009-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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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蜜摩卡色,染出来挺高兴的。以前还字认为绝不会染发的呢,轻易就打破了。但是没什么不好呀,挺好的,挺满意的,嘿嘿。

  • 《天堂之吻》 - [落落]

    2009-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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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 

    吸引与被吸引。修正与被修正。离开与回来。美与更美,最美,天上天下的美。青春。无拘束。直接了当的爱。关键词。 

    紫的世界在抛弃了蝉蜕的刹那点燃了夏季的通透,看见生命拂满滚烫的心情,在盛不住的瞬间穿透心脏掉在地上。刹那有了期待。 

    在“Paradise Kiss”的精心打造下,这个原本除了高挑外一无所长的女孩舒展了自己的身体,在她的举手投足都是让人不能直视的年轻和被年轻怂恿的高贵。紫真的成了美少女——一层眼影过去后就不再有任何心思里的灰暗;粉底推抹出光洁的希望;腮红剽窃了诗人的夸张。她是花苞,被一个修辞启发,在盛夏归属了本性。 

    一切自然离不开“Paradise Kiss”的功臣,功臣中的功臣就是被称为“妖里妖气得让人没脾气的型男”佐治。尽管我是更喜欢干净得像草一样的德森浩行,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用大把古龙水和由性而使的优雅男子,有叫人无从抵抗的魅力。更何况他还有清点不尽的灵感,魔术师般地打个响指,就给阿紫的发间插上朵玫瑰。 

    就在这样的男人的指引下,紫走出混沌的世镇,寻进了森林的秘密。在一个又一个抛在路上的面包屑牵引下,跌进了灼灼的光华。 

    ——当女孩抛弃了学校里一切白上装格子裙的魅力后,是为她进行的舞台。或许可以肯定为《天堂之吻》大高潮的戏码里,阿紫作为“Paradise Kiss”的御用模特去参加了“矢泽艺术学院”举办的学年展示活动。怕是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华丽的出场了,手工串成的戒指和媚骨棱棱的鞋,全部染色的蓝 玫瑰,植满了她一袭天外的礼服。惟一能与之相匹配的,就是阿紫一口咬定般的美丽,那是时日动用了多少鲜花与香芬打造的珠玉——在灯光下,一次次反复地强调着这个惊人的奇迹。 

    有了感动,当思路被天地一个庞大的妆容所堵塞的时候。 

    -爱- 

    虽然没有表强调,却总让人怀疑在“Paradise Kiss”总是生生不息的蓝调,偏爱绕着一对对爱人走,对拥抱和吻早已熟视无睹后,它停在了咖啡的浓香。而那些男生和女生的爱,还在直接的进行。 

    虽然是继承《近所物语》的大走向,但《天堂之吻》的爱早已有了更璀璨的着墨,起码类似实果子和薰(一提到薰我就喜欢得肚子疼……)之类过童话家家的典型已经不复存在,即使是实和子和岚之间从小的青梅竹马,也因为双方过早的越轨和中间无奈退场的浩行而变得更加色彩斑斓。相比之下,在结局中终究还是分离了的紫和佐治,更是像在裁剪中的料子,佐治在紫身上留下浓郁的香水,而紫在结束前珍惜最后一个完整的自身。 

    那样的爱,从启幕到终演,始终不忘一束焦点的灯光,放大了她额上的汗水蒸发了他的体味。在阿紫行将化蝶之前,同样进行的是越来越沸腾的爱,似乎哪里都可以爱的情感,连飞虫都无从来打扰的浓烈。 

    矢泽对于感情的描绘在《天堂之吻》中已经被斑斓的服饰掩去了大半,却还是给了一个紫与佐治从陌生到相识到爱到分离的长镜头。伴随其左右的蓝调和咖啡,以及女孩从清澈到华贵的眉眼,像是祭品一样被双方带走。所以丝毫不觉得唐突——如果紫和佐治在一起了才更为奇怪——虽然会有心疼:咖啡没有泡开,蓝调走了音。 

    因而比起男女主角的轰轰烈烈一场,穿插其中的实和子、岚与浩行则显得简单多了。尽管矢泽爱没有浓墨重彩地去刻画其中的纠结,但实和子在看到浩行时摔落的调羹,以及哭成兔子的眼睛,就很能说明伤口究竟有多深了。 

    多事的我要插一句——浩行的幸福在哪里!要大喊大叫。 

    作为从小与实和子、岚相处在一起的浩行却依然偏离了他们的轨道,他是乖巧,聪明,温柔的男生,属于大社会,穿干净的衣服,答漂亮的题。或许就是由于这另一种的“格格不入”,使得他错失了实和子的爱也离开了“Paradise Kiss”的空间。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与为谋。即便是阿紫,在对浩行长时的暗恋后也投向了罂粟般的佐治的怀抱。在故事的进展里,曾经多次地让我怀疑浩行开始缓慢地注意越来越美的阿紫了,并且最后我几乎肯定他眼里缀满蓝色玫瑰的阿紫一如天使,可矢泽并没有进行这样的结局。阿紫与浩行还是各走各的路,一个美艳如春,一个肃穆如秋。 

    -吻- 

    一切都是由《近所物语》而来的,人物,设定,价值观。一切又大不同,毕竟时日改变了一切。当实果子说出她已经三四十的年龄,实和子从婴儿床爬出穿上了可观的身材后,我们知道,一切又大不同了。虽然那美好得一如天堂的梦想没有改变,但天堂也换了更艳丽的装潢。 

    类似被虚构的紫,和沉在世界底下的“Paradise Kiss”,加上无一可能的细节,都因为真实的黑白印刷而变得真实。并且因为在印刷上翻腾的华美,提醒了我们这些“虚构”的特质。 

    真不是一个让人安心的作品。在我们一如既往地生活在世界笼统的设定里时,谁还能给自己一个不能实现的梦境,等到醒来后隐隐落寞与心疼。 

    女孩子在路边看课本看得火冒三丈,这样的心情谁也都有。可在我们穿过已经绿灯的马路后,看见的只是路边的小商店和一个不干净的邮筒,没有人晃着一头鸡冠般漂亮的头发说一句“你好高!有170公分了吧”,这人居然还在脸上别了别针。 

    就在自己穿过一条又一条马路后,有几个早阪紫从视线里默默消失并且在数日后大鸣大放,无从计算。惟一可以明确的,《天堂之吻》成了又一个醒来不明自身的梦,在我们懊恼地去卫生间刷牙时,赫然在额头的是谁一个湿漉漉的粉红色吻痕。 

    惊慌失措。 

  • 冰冷天。 - [HANA]

    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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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单小姐友情出境。小白,巧克力,果冻,小番茄,特酥饼。

    都与你无关,我决定把这场戏演下去,到最后看是否成真。

  • 好想见你。 - [AS I am]

    2009-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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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让你困惑的不是爱慕本身

    而是在爱慕中一再渴求一再失望一再自诘自责却又一再伸出双手却又退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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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和晚钟埋藏了白天,乌云卷走了太阳。向日葵会转向我们吗。”
                                                       ————艾略特







       在这会儿,我说:“找个地方坐坐吧,我脚疼了。”
    你又笑:“谁说要走路来着,现在地铁也没了。”笑完张望着四周,“没地儿让你坐。”
    我想了想:“那就抱一会儿吧。”


       两条小路汇聚的地方是大树,我不知道它所属什么科什么目,只是临近夏天它啪啪地掉着黄绿色的小小毛果子,然后春天开米黄色的花朵,在窗户上望见满满一圈,好像是个在婚宴中被彩纸撒了一头的姑娘。
    树的旁边站着路灯,所以在夜晚时影子投得很长。总是我侯着窗等了很久,慢慢地你的影子才像被树叶吐出来的一样。你走到了巷口,在那里等着车,好像是伸手掏裤子口袋找烟。你的动作变得细小,像一个音符潜在曲子中悄悄跨了一个阶。
       我望着你离去后的巷口,在它远处的天空露出饭店的霓虹灯牌。空气还是异常炎热,仿佛能量都在这里了,只等它倾覆一泻千里。那个瞬间我突然紧张起来,心脏像攥在手上,然后被一些“爱”或“永远”的词语抚摩。
       我想着你的时候,它们总是变着样地来。如同细胞分裂,顷刻间占领了所有的空间,甚至连梦境也被渗透,它像一座巨大而炙热的宫殿,蒸发了水分蒸发了眼泪蒸发了安宁等等一切可蒸发的东西。
      

       那个时候在郊外租的房子。一辆公交车“突突突”开过大片杂草丛生的荒野,开过有气味的河,开过泥泞的路,然后停下,就到了家。门口还有商店,卖五金或卖水果,要走一圈才能找到很小的超市。你在那里买两瓶啤酒,又拿了打火机。其他菜是从市区一路带来的,捂在饭盒里已经糊了些。藕片沾上鸭子的味道。
       有时候也在外面吃,一个月吃一次好点的馆子,平时就找马路边的小烧烤店。很大一碗凉面,当年卖十八块一碗,连冬天也吃,一直冻到肩膀,筛糠似的颤抖。
       你说:“抱一会儿。”
       末了又把放在上衣胸口的手机先掏出来塞到裤子后面。


       冬天街道就积了雪,没一会儿又下起来,鹅毛大的雪被风卷得一阵一阵。我们躲在路边的林子里。看马路上的人在帽子上积了一小撮白毛毛,咬牙切齿地顶风踏着自行车。


       我没觉得什么不好,也没觉得什么坏,没觉得什么是错了的。只觉得紧张,心悬得太高了总也看不到地面一般。觉得一口气也在鼻腔里停留了很久,直到它终于喘不过来。觉得手脚冰凉,但脸却死死地发烫。
       你还很年轻,我还很年轻。我们不拿未来说事,只有沿着林子的路,走一会儿停下来拥抱在一起。你穿很普通的夹克,那年还愤世嫉俗又骄傲着,把自己想得很高。可却是我都喜欢的。我全部全部都喜欢。你在我心里代表了最纯质的希望,它就是忽冷忽热却坚硬的东西。


       没什么不好,没什么坏的,没什么是错了。就是二十岁那会儿,一部电影也能改变人生的年纪。我们像被放到热气球上一般,不会也不屑考虑它总有失温而降落的时候。只要世界可以在脚下一刻一秒,那么不论它燃烧的是什么都没有关系。


       那整整两年里,我在一家眼镜店打工,把隐形眼镜的这个特质那个特质背得滚瓜烂熟。每个礼拜换上新的促销策略也耳熟于心。客人不要300元套餐的,给它推荐180元的,直到最后在镜片上悄悄提价,一半的客人没有发觉,剩下一半发觉的客人用“哦,那我之前误会了您的意思”来打发。晚上下了班,去对面的大楼下等你。你在给人做摄影助理,大部分是体力活。有时候一次带三四个镜头,重得我想试着提一提结果差点没摔坏。还有一次,说是在海边给人拍婚纱照,结果测光仪给弄丢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但其他人撤走之后你还得卷了裤管在海边一次次捞着寻找。

    “见鬼。”最后东西还是没有找到,但腿已经麻得动不了,回来后在浴室里拿热水泡了半天。
       我给你送毛巾的时候,看见你挽上去的裤子露着膝盖,两片很锐利的骨头突在那里。上面还留了道据说是小时候留下的伤口。
       我不觉得害怕。找个卫生间的空隙把自己挤过去从背后抱住你的脑袋。我们的路还是很长,长到没有任何计划和现实能够左右般,是在异次元中的路。围绕它的是藤蔓,然后它们会开出什么花。红的紫的,巨大的什么花。

       好像是,就好像我们可以在这个世界之外活着,胸腔里的热流会击撞着原来的固体的墙壁,让它们完全破碎。
       抵达更高远的地方。

       我没有哭过。
       有年我们坐火车去附近的海边,抵达的时候不是旺季,整个海滩非常空旷。海风一如想象中咸涩,没脱鞋子之前已经有沙子钻进袜子里去。我们找了块靠岩石的地方,铺了塑料纸。我想去找点贝壳什么来玩一玩,你突然说这种沙滩是不可能有的。我不信,找了一路,但结果确实属实,道最后也只挖到几枚指甲般大小的海螺。甚至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海螺,因为它更像是裹着沙子的变形的壳。
       忙了一圈我回到原地,你刚刚抽完一支烟。
       海在眼前绕了一个圈子。看起来非常冷漠又寂寥。风掸着它,也只能抵达浅浅的表层。
       我说了一会儿店里的事。又问你工作怎么样。
       你“嗯嗯”地简单回答着。
       我又想起报纸上看到什么新闻,或者同事间流行的传言。
       你眼睛望着远方,伸手揽了我的肩没有接话。
       天空上挂着几颗提前出来的星,而天空是橙红色的。

       “怎么了?”我问。
       “接到家里的电话。”你说。
       “啊?刚才?”
       “不是,昨天。”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没。”
       “那是?”
       “还是那些老调重弹。”
       “.....想让你回老家?”
        你点个头接着不再说话。一直过了很久很久,我几乎忘了话题的开端时,你拉过我的手,有节奏地轻轻按着,力量传递过来,却显得非常冰冷。我回过脸来看着你,你的瞳孔里映着海面和天空。它们被浓缩着,是一个光斑似的圆。让人联想到我们。好像只是依偎着,有什么会为我们而改变,腐朽的只有周遭,它们绕过我们前行。


       “它被炎热的灰尘所闷死,它被正午的阳光所烧伤......它被创造到世上,只不过是为了紧靠着你的心口,就只生存那一瞬的时光。”
         ————我读到过的一首诗。


        大概要过多少年,我才能看清当时包裹住我们的是多么脆弱的幻觉呢,就像一只指甲般大小的螺狮壳。但我那时仍然没有动摇和怀疑。我心里还是满溢的,它们冒着慌忙而兴奋的气泡。我没有惧怕过未来。那是什么?那能是什么?我从不认为它有任何的侵略性。它是无足轻重的,一点幻象也能麻痹。

        我靠着你的肩膀,你的手指覆盖着我的手指,我可以感觉到你的气息,非常具体而独立的它们笼罩了我。那就是一些永恒的东西,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永恒这个词语更强大了。我想自己是爱你的,那爱就是没有解药的东西,它能接连接连地毁灭一切,当一切都化为尘土,另一个宇宙也容不下它。


       “它被创造到世上,只不过是为了紧靠着你的心口,就只生存那一瞬的光。”
        ————屠格涅夫的诗。

       
        我们这次是在一个招商贸易会上遇见的。
        我找到你在展会的位置,看见你正在里面,拖着张凳子和一个客户模样的人在说话。我在旁边静静等了一会儿,顺便观察了一下贴在背景墙上的展商介绍,貌似这是个做机电通讯的公司。你穿着西装,很正式,连领带也打了。比起原先肯定是胖了些。原先穿什么裤子你的两条腿好像都是晃荡晃荡的。
     
    那时我们都刚满20岁,过去了十年。
        你看见我的时候抬了抬眉毛,随后笑了起来:“刚到啊?”


        十年里我们偶尔也会联系。分开后虽然各在两个城市,但倘若有机会,我也会打电话给你,你也会打电话给我。时间充足就吃顿饭,都没法抽身时就只在电话里聊几句。很多次,我听见你接起电话时说的“你好”,那是非常突兀而异样的感觉。我听着你的彬彬有礼,它们像是被漂亮的刀刃切割过,整齐光滑。

        “你什么时候忙完?我先去外面转转不打扰你了。”
        “差不多再过40分钟吧。要报纸么,我这里有,打发时间也好。”
        “哦不用了。”


          我退到展会外面,暑热扬起灰尘,从头覆盖下来,一颗一颗掉着汗。心脏再度突然加速,它朝不知道什么地方一路狂奔而去,闭着眼睛狂奔。
          仿佛一隙的阳光,照出扇形的白亮,在我的世界里投射了无数画面。它们像隔世的电影,播放着无声的影像,带来飘雪的冬天和荒芜的海。
          曾经那些被我们所融化的东西,到最后它们融化了我们。囫囵地吞下了我们的糖衣外壳,那些于年少时熠熠的糖衣,留下最后灰陋的核。错的错了,坏的坏了,失踪了,分离了。
          到最后融化的,其实是我们。
          是我们。

        
          这会儿,我说:“找个地方坐坐吧,我脚疼了。”
          你又笑:“谁说要走路来着,现在地铁也没了。”笑完张望着四周,“没地儿让你坐。”
          我跟着笑:“是你说喝一杯喝一杯的,现在又赖到我头上。”
         “再到前面点吧,好像有个花坛。”
         “真的走不动了。”
         “那怎么办?”
          我想了想:“那就抱一会儿吧。”


          你的笑容是缓慢加深的,“乱说什么呢?”你站着不动。
         “呵呵,也是啊。”我耸耸肩。


          远处路在尽头拐弯,那里站着巨大的树,深夜了像团巨大的荧火。


          仿佛一个世纪。

  • 小物。 - [HANA]

    2009-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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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是这样....

    一小时后成了这样....

    我知道自己没有模特那么魅力靓丽,估计很快就会拆的....贴下来觉得好乱.但里面还是有点玄机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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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背景音乐是(他夏了夏天),我不得不佩服青峰真是有才啊,关乎什么的歌词都写的出来~~

  • 滇池。 - [HANA]

    2009-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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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游玩这里是两年前了,全班组织来烧烤。

    这次是公司组织同事一起来。

    很多景色没变呢,我还记得曾经拍照过的小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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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像小小的飞翔,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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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和每个人的距离,构成了我们和世界的距离。

    好想一个人独自出去旅行啊,可是一个人去,又没人给我拍照,而且一个人多少很孤单啊,撒比希得司呢~~

    其实重要的不是看风景,而是陪你看风景的人啊。

    有时间的时候没钱,有钱的时候没时间,人生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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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有缘的人能相遇相爱的机率就像零秒出手的压哨球反败为胜一样。

    辛苦是有很多艰难有很多,但走过以后就能看到闪闪发光的东西。

    不过我没有感到不远处的召唤而已。罢了罢了,人生不就是这样,不熟悉和熟悉后来看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样子。但记得的都是清晰的熟悉的画面吧。